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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临终两个疑点,骨瘦如柴,虚弱无力,病逝前却紧握小瓶不放

2025-04-05 07:48:19 来源:全球播报网 作者:晓雨 点击:2272次

一九六七年八月,刘少奇失去自由后,是被单独关押的。他不知道,就在“揪刘火线”甚嚣尘上的九月十三日,他的孩子们被驱赶出中南海,妻子也被捕入狱了。刘少奇整日盼着能看见被隔离开来的妻儿。他总是佝偻着身体,扶着窗台,拖着伤还未愈的右腿,一步一步往前蹭,有时蹭到孩子们的住所,有时又蹭到他认为关押着王光美的后墙根。从此,孤独的魔影终日伴随着他。没过几天,有人奉命搜查刘少奇的居室,并要他把皮带解下来。刘少奇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却被来人强按在地上,不由分说地抽走皮带,刘少奇气得浑身打颤。一九六八年,是江青直接插手负责的刘少奇专案组工作最紧张的时期。他们准备用刘少奇作活靶子,在“九大”上大显神通,以捞取政治资本。其实,早在一九六七年五月至七月,林彪、江青一伙便把他们认为直接或间接与刘少奇、王光美有关的各类人员关进监狱,其中甚至包括了刘少奇的厨师郝苗。林彪、江青一伙肆无忌惮地干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勾当,用极为残忍的方法,采取逼、供、信的手段,把刘少奇定为“叛徒”、“特务”。用江青的话说,就是要把刘少奇定为“一个五毒俱全的大反革命、大内奸、大叛徒、大特务”。而此时的刘少奇,百病缠身,处于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不下去的状况。江青一伙故意继续折磨他。一九六八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刘少奇突然发高烧,由于没有及时 恰当的治疗转成肺炎,生命垂危。江青等人狠毒地说:“现在快要开刘少奇的会了,不能让他死了,要让他活着看到被开除出党,给‘九大’留活靶子!”这就不得不让医护人员去抢救。然而,当医生提出刘少奇要住院治疗,却被拒绝了。为了减少对病人的精神刺激,医生提出摘除刘少奇居室挂满了的大字报、大标语,也被拒绝了。这一次,刘少奇的肺炎被治愈了。然而人却从此虚弱得无力起床 活动。他面容憔悴,身体消瘦,头发、胡子又长又脏,常常是没有人帮他换洗衣服,没有人扶他上厕所大小便,以至把屎尿拉到衣服上。长期卧床,造成双下肢肌肉萎缩,枯瘦如柴,身上长满了褥疮,当刘少奇处于这样一种毫无自卫能力的悲惨状况时,监视他的人仍日夜守在床边,还说“为了防止他行凶或自杀,我们要进一步加强监护工作。”并用绷带将刘少奇双腿紧紧地绑在床上,不许松动。一九六八年十月五日,刘少奇突然两次悲愤交加,失声痛哭,或许是他觉得生活对他太残酷了,太不公正了……从此以后,由于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和脑供血不足,脑软化的症状 恶性发生,刘少奇失去了自主吞咽功能,只能靠鼻饲维持生命。他时而紧攥着拳头,时而张开十指乱抓,而一旦抓住什么又死死不放。在他痛苦地在空中划动双手不止不休的时候,有人把两个硬塑料瓶子放 在他手中,他紧紧捏着,于是稍稍安静一些,天长日久,他竟将两个塑料瓶捏成了“葫芦”形。一九六八年十月十三日至十月三十一日,在北京召开了中国共产党第八届扩大的第十二次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毛泽东亲自主持会 议,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成员都出席了会议。会议期间,毛泽东就一九六六年八月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以来“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作了讲话。会议认为,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中各个时期的一系列指示都是正确的。两年来的“文化大革命”成果就在于“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深入地发动亿万人民群众、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下,”“终于夺回了被刘少奇等人篡夺的那一部分权力。”全会还批准了中央专案审查小组关于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决定将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肯定反击“二月逆流”运动是正确的。一九六八年十一月二日,中国各主要报纸在头版头条,以套红大 标题刊登了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全国各地广播电台,也反复播放着 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内容。刘少奇在病榻上听见了公报有关他的结论,“永远开除出党!”“永远开除出党!”像恶魔咆哮着不离他的左右。他的脑子里不时掠过他一生所走过的道路。他觉得冤枉啊!他浑身颤抖,大汗淋漓,呼吸急迫,频频呕吐,血压陡然高到260/130毫米汞柱,体温骤然升至40℃。从此,刘少奇完全明白了,任何辩驳都是徒劳。他缄默了,什么话都不说,用无言表示抗议。然而,刘少奇的身体却从此更趋衰弱,周恩来千方百计动员了北京医院的两名护士去护理他,可惜,他们无法护理刘少奇的精神创伤,对于由之而来的体力耗竭就更无能为力了。一九六九年十月,林彪一伙阴谋策划以战备疏散为名,把所有妨碍他夺权的障碍清除出北京。十月十八日,黄永胜等人向全军发布了 《林副主席第一号命令》,声称,为了“加强战备,防止敌人突然袭击,调动全军进入紧急战备状态,要求部队迅速抓紧布置反坦克武器的生产;立即组织精干的指挥班子,进入战时指挥位置;各级要加强首长值班,及时掌握情况,并迅速报告。”十月十九日,林彪、黄永胜即以毛泽东说:“很好,烧掉”为指示,继续通知疏散:刘少奇便是“第一号令”的最早受害人之一。他是在号令正式发布的前一天接到通知,并付诸行动的。十月十七日这一天,刘少奇病情笃重。他的血管里不停地滴进为 他输入的液体,鼻孔插着长期放置的鼻饲管。吸痰器不时伸进他的喉 头,吮吸着涌上来的痰沫。用医护人员的话说,他“随时都可能突然死亡”然而,催促他立即离京的指令越逼越紧。为了通知刘少奇,护士用棉签蘸上紫药水在一张报纸上写了几个大字:“中央决定把你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刘少奇无言以答。解放前,他经历过白区的斗争,理解这转移可能包含的内容。他把脸转了过去。随着刘少奇头部的转动,护士又把那张报纸拿在他的眼前,刘少奇再次把脸扭开。无奈,刘少奇原卫士长只有俯在他耳边,把写在报纸上的字念了一遍。刘少奇紧闭双眼,一言不发。此时,他心中一定非常清楚,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用不着刘少奇明确表态,他便被转移了。患有糖尿病的刘少奇,由于失去生活自理能力,长期卧床,又没有人为他清洗,身上又脏又臭。临离开北京时,看护人员索性把他的衣服剥去,包裹在一床粉红色的缎面被里,被上蒙了一条白色床单。晚上七时,刘少奇被放在担架上,在专案组人员监护下,由护士和刘少奇原卫士长陪同,放在飞机后舱,运往河南开封。晚九时许,载着刘少奇的飞机降落在开封机场。刘少奇被拖下舷 梯,由救护车送往原开封市人委大院内的一座天井小院,小院四周是 四座三层高的楼房,前后左右都不临街道,电网密布,院外有重兵看守。刘少奇被安排在西楼一层南头的里间屋里。一九六九年十月中下旬,气候开始转凉,刘少奇身受风寒,得了脚炎。到达开封时,体温升到39℃,呕吐不止,河南的负责人却说,“一切均好,病情无异常变化”。在开封,医护人员除了定时给予鼻饲、帮助翻身外,只进行十分有限的治疗。十一月五日,刘少奇再次高烧,经过抢救,两天后体温降至37.2℃。十一月十日晚,刘少奇体温又骤然升高达39.7℃。由于受检查条件限制。“当时不能确认是肺炎”,但按肺炎治疗,不准送医院。十一日深夜,刘少奇病情突然恶化,张口喘气,口唇青紫,瞳孔对光反射消失,体温40.1℃。在治疗成效毫无进展的情况下,于十二日清晨六时四十分才发出病危通知,谁知,五分钟后,刘少奇的心脏就停止跳动了。两个小时后,“抢救”人员才赶到现场。世人无法想象刘少奇在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他的身心究竟有多痛苦。根据知情者回忆,在他临终前他依旧紧紧地紧握着塑料瓶不放,试图用这种方法来缓解痛苦!在刘少奇病情日益恶化时,守护在他身边的医护人员,曾提出是 否能让他的亲属来见最后一面,但是谁也不敢做主。当刘少奇溘然与 世长辞之际,身没有一个亲人。他孤独地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日,他孤独地离开了人间。他的遗体被抬放到西楼一层的廊檐下进行了拍照 。十一月十三日凌晨,当刘少奇的卫士长再次赶到他的身边时,只 见刘少奇遗体放在地下室的过道上,身上盖着白床单,蓬乱的白发有 一尺多长,嘴和鼻子帮变形了,下颌一片淤血。卫士长小心地为刘少奇剪去过长的白发,刮去长而稀疏的胡须,穿上一套普通的衣服和鞋 子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深夜十二时,头部和面部全都用白布裹 得严严实实的刘少奇遗体,由六七个人抬上一辆“六七”型吉普车。 由于吉普车太小,刘少奇的两条腿还露在车厢外面。十五日零点刚到,载着刘少奇遗体的“灵车”在淅淅细雨中驶向火化场。火化场早已得到通知,说是有一名“烈性传染病人”要在半夜火 化。二十多个军人把火化场全部戒严,只留下两个工人操作火化,当 “灵车”开进火化场时,有人还往那里喷洒消毒药水。当刘少奇的遗体化作灰烬时,他生前在开封时的遗物也付之一炬,随着灰熘飘没了。他的火化单上填着:姓名:刘卫黄;职业:无业;死因:病死。签的是他儿子刘原的名字。刘少奇的骨灰寄存证是这样写的:骨灰编号:一二三申请寄存人姓名:刘原现住址:×××部队与亡人关系:父子死亡人姓名:刘卫黄年龄:七十一性别:男人民共和国的主席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历史是 无情的,那些迫害刘少奇的人终于受到了历史惩罚。在一九八○年二 月召开的十一届五中全会上,党和人民为刘少奇彻底平反昭雪,恢复了他生前的一切名誉。但是,历史的遗憾,从来不是沉冤昭雪就能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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